精神归来马健翎铜像终落成文化传承千年档案展引轰动(图)

华商网-华商报2006.04.2507:51

乡村迎新人笛子谱_笛子独奏乡村迎亲人_笛子曲乡村迎亲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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笛子独奏乡村迎亲人_笛子曲乡村迎亲人_乡村迎新人笛子谱

笛子独奏乡村迎亲人_笛子曲乡村迎亲人_乡村迎新人笛子谱

漫画/张永文

诗曰:

宝物千年阅古今,桩桩件件有风云。

剧坛马老威名久,民乐刘郎功底深。

金榜细观墨已淡,铜人仰望笑犹存。

一曲长笛多缭绕,弄罢箫埙又抚琴。

本期会馆大堂,文学暂且“卷帘退朝”,展览戏剧、音乐不妨“三星高照”一把。

“中国千年档案第一展”正于省美术博物馆免费展出,展品洋洋大观,观者络绎不绝,该馆收藏部主任吴振峰称参观者之多,为该馆多年来罕见。明年是一代戏剧大家马健翎诞辰百年,马老曾为中国剧协陕西分会主席、中国作协西安分会(时辖西北五省区)主席,威望自不待言,其所创作、改编之秦腔剧目,已多成经典,数十年久演不衰。在各方呼唤支持下,马老铜像落成,令人瞻仰敬慕。民乐教授刘宽忍,15年前便为国内首位民族管乐器硕士,后入政坛而主事于文化厅,政务之余,弦歌不辍,于23日举办独奏音乐会,按笛抚琴、品箫吹埙,与众同乐,佳音不绝,其喜洋洋者矣!

历史无价

珍贵档案免费展出

长安城久为展览大都,各类展事不绝,而大型档案展尚属首次。数百件珍稀档案之神秘面纱,渐次撩起,其中不乏各地镇馆之宝,万千市民扶老携幼前往一观,多少面目枯燥之历朝档案,一时面目生动起来,小二徜徉期间,实在目不暇接。

展厅中央赫然有“金书铁券”一块,此物又名“免死牌”,赏给功臣,生铁铸就,此黑乎乎、冷冰冰之物,竟可免人一次死罪(除谋逆,即造反外),真乃“物不可貌相”。小二细观一帧清代国书,原是光绪派人出洋考察时所书,“大清国大皇帝敬问大比国大君主好”,光绪坦言“眷念时局,力图振作”,国书中称比利时“文明久著、政治日新,凡所措施,皆臻美善”,于是欲使出洋大臣“将一切良法美意从容考究,用备采酌”,其言辞之恳切,其用语之谦和,毫无“天朝上国”之野蛮骄横,使人感叹。所惜者,当时已列强环伺、内外交困,纵有一腔振作之志,怎奈大清江山已风雨飘摇。

忠臣遗像令人慨叹,原是明代杨继盛,当年因触怒奸相严嵩而下死狱,临刑前遗书一封留与妻儿。字字读来,教儿如何做人处世,如何立志存高远,端是语重心长,似有血泪。展品中还有清帝册立后妃之诏书,上绘龙凤对舞,看似恩爱,实则多少人间女子,一入深宫怨似海,风刀霜剑严相逼,外人不得而知罢了。

展厅内观金榜者人数当属最多,有人徘徊来去,称金榜题名者多为江南才子,“咱陕西人确实不多”,抚今追昔,慨从中来。科举已废,而科举心态尚存世间,不可不警惕也。“石室金匮”坐落于展厅底层,石座上置偌大楠木箱子,以铜皮包之,箱身盘龙腾舞,云烟缭绕,专存皇帝之诏书,神秘可感。

精神无价

马健翎雕像落成

粉墨春秋不是梦,都随风雨到心头。一代戏剧大家马健翎之铜像,已矗立于省戏曲研究院内。

4月20日,正值春深,绿草扶疏,剧坛大佬尚长荣与省委领导马中平手起绸落,漫天彩花飘落,两米八之巨像赫然立于眼前矣!“马健翎”以拐拄地,身披大氅、目视远方,一时全场千人掌声雷动。尚长荣之父尚小云,与马健翎为生前至交,尚长荣观铜像而称叹,果真栩栩如生,不禁珠泪泫然。

马老生前驰骋剧坛,深孚众望,我省戏剧界为其塑像之念,由来已久。因其曾任中国剧协陕西分会主席、中国作协西安分会(辖西北各省区文学界)主席、省戏曲研究院院长,雕像便由省戏曲研究院、省剧协、省作协联合发起。

有感马老在世时之出众才情、人格力量,戏剧界纷纷捐款,省戏曲研究院便有近百人慷慨解囊,居沪之国内十大名导之一陈薪伊,曾为马健翎之文学秘书,遥闻此事,首捐一万元,以谢马老当年指导之功。而个人捐资最多者,乃“梁秋艳”李瑞芳,师恩难忘,于是一人捐出2万元,马友仙、李东桥、李梅等亦纷纷捐款援建,后经省雕塑院数易其稿,最终入川浇铸而成。

遥想马老当年,何等威风!遍观秦腔之诸多经典作品,皆出自马老之手,或创作《血泪仇》、《穷人恨》、《十二把镰刀》、《大家喜欢》,或改编《四进士》、《游龟山》、《窦娥冤》、《赵氏孤儿》等,林林总总,不一而足。当年有人曾召马老赴京工作,但马老一心眷恋秦人秦腔,坚辞不就,称秦腔生命在秦地,一离秦地便无足观。马老毕生情倾秦腔、眉户、碗碗腔,推陈出新、古为今用,其所创作及改编之作品,已成经典,盛演不衰。三秦大地,可谓凡有唱秦腔处,皆知马健翎。

省戏曲研究院地处繁华闹市,红尘滚滚,嘈杂万端,能于此时此地,铸此一柄“定海神针”,凝士气、定人心,自是功不可没。而马老“翩然归来”,但愿能使秦腔艺术之神骏,大路朝天、马后一鞭,如风般奔驰,声震高天流云,进入寻常人家。

艺术无价

刘宽忍独奏音乐会

刘宽忍乃陕西文化界之一员“头领”,身居管理中枢,分管“群众文化”事业。其出身乐坛,平生最喜按笛抚琴、品箫吹埙,视艺术为心灵栖息地,身如野鹤常来去。刘宽忍最喜为民间文化鼓与呼,23日身体力行,独奏音乐会上,抚古琴一曲,吹陶埙数段,数种拿手乐器一一使来,令人领略民乐之风韵,一展其专家型官员之风采。

刘郎所抚之古琴,已入选联合国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,一曲《忆故人》泠泠而出,直使人置身幽谷空林之中“怀彼良人”。

郑板桥任县令期间,曾“衙斋卧听萧萧竹,疑是民间疾苦声”,奔走政坛,不丢诗人情怀,亦不忘民生疾苦,李太白纵然“一醉累月轻王侯”,然亦曾“中夜四五叹,常为大国忧”,忧国忧民,艺术家之本性使然。翻阅现代文学史,也曾有知名文人位至高官,但随人俯仰,屡有荒唐之举,使读书人颜面委地!其虽后来自念前尘影事,勇猛奋飞,晚年心下颇有悔意,但已无可收拾矣。从古至今,官高而仍能保文人趣味、存文人风骨,何其难也!亦何其幸也!

“傲吏身闲笑五侯,西江取竹起高楼。南风不用蒲葵扇,纱帽闲眠对水鸥。”身为官员,尽职做事、服务大众,为第一要务,然后心境若能散淡轻松,游刃有余,方是高人,多少济世能臣,史多先例。

刘郎少小离乡,以一首二胡《扬鞭催马送粮忙》抖弓拉弦考入西安音院附中,暑期回乡,见乡人生计艰难,顿生惆怅,徘徊田间,与农夫语及度日之苦、生计之艰,然苦涩中有希冀,生活便永存希望。回校后,刘郎便创作一曲笛子独奏《秦吟》,无限惆怅感慨尽在其中,有乡村生活经历者,追忆往昔,常闻曲落泪。

较之寻常行政能手,于专业领域,专家型官员一旦身体力行起来,往往更具说服力,更具示范性。为有益工作计,如此专家型官员,只嫌其少,不嫌其多。

本组稿件均由本报记者王锋采写

[会馆客官席]

■篆刻家安木

(一)这个展览我看了两遍,很不错,但作为档案文献类的展览,几乎没有展示善本,这恐怕有些残缺。展品略失单调,有好多影印件,另外,展品图录不精彩。专业性很强的展览,其他资料却很少,光凭口头讲解,失之简单。能够看出展览方在努力找卖点,但动不动就把皇上用过的啥啥宝贝拿出来,自以为很神秘,意义究竟有多大,值得探讨。

(二)马健翎先生的雕像立起来了,我专门去瞻仰了,塑得很平和、很亲切。给马老塑像是个好事,戏剧发展到今天这种地步了,对马老不应仅仅是纪念。我有一点“马后炮”的想法,当初若塑成群像,是否会更好一些?如果谈秦腔的表演,任哲中的影响,恐怕无人取代。就剧本而言,与马健翎相得益彰的,还有个黄俊耀,也是大家呀!

(三)宽忍来做这个事情,我觉得很有意思,也很有意义,他是专业出身,文化界也从来不把他当官员来看,他一直关注民间文化的保护,其实就对民族精神的建设性而言,这类工作和盖楼、修路是一样的,非常重要。

[店小二告白]

回顾会馆往期话题,文学几乎占了半壁河山,本期会馆,索性“暂别”文学一回,“小别胜新婚”嘛!让展览、戏剧、音乐相约同行一把,于文坛边缘携手蹓跶蹓跶,亦算一景。

挪用宋丹丹的讲话,“想过去,看今朝,我此起彼伏”。本期三个话题,均有抚今追昔之意。千年档案展,扑面而来的,是一千年间之历史风雨,不仅仅表明我们后来者“慎终追远”之意。戏剧大家马健翎之铜像落成,马老之丰功,人人高山仰止,从其身上,可感受百年秦腔之演变脉络。刘宽忍所追忆者,则不过二十年间之旧事,人人奋发,甘苦自知。大至一国,小至一个单位、一个行业、一个人,切不可忘本。时下,如歌手林俊杰所唱,“谁快谁上道,谁慢就逊掉”,时代大潮涌动,大家都脚不沾地儿地往前赶路,作家高建群则有一方闲章“一回相见一回老”,多少人生感慨!而又暗含自我勉励之意,时刻提醒自己,流光容易把人抛啊!

本期会馆为一次追忆之旅,追忆往昔是为了更稳更快地走好来路。数日后,“五一”公休便要开始了,小二预祝各位长假快乐!咱们5月9日再度相约,不见不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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